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也不知过(guò )了(le )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piān )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le )个(gè )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de )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先是(shì )愣(lèng )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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