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zì )恋(liàn )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sān )个小说里面。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wéi )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huì )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那男的钻上(shàng )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le ),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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