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yàn )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他们一男(nán )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jiù )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tóu )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贺(hè )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gǎn )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bú )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迟砚扫了一眼(yǎn )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zì )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他说丑,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你拒绝我那(nà )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huà )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tǔ )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huì )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gēn )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tòng )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gè )屁给放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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