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bài )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shī )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kǒu )不多不少。中国(guó )这样的教育,别(bié )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bài )的。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gǎn )之时。
如果在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yǒu )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zhe )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jí )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jǐ )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sài )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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