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rén )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wǒ )生气,又能生给谁看(kàn )呢?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kě )见是真的生气了。
这(zhè )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tā )异常清醒。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xiàn )在她脑海之中——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suí )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mò )。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zé )了,她反倒一个劲地(dì )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yù )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陆(lù )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shuō )出什么来,只是略略(luè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diǎn ),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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