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de )力气。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wǒ )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一段时间好朋(péng )友,我(wǒ )就出国(guó )去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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