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原来大(dà )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jià )照都还扣在里(lǐ )面呢。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kòng )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sài )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chū )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guǒ )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kàn )到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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