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dé )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dú )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tā )爸爸妈妈碰上面。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立刻(kè )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zhī )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yīng )付。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