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le )他身边(biān ),一手(shǒu )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hěn )顺从地(dì )点头同(tóng )意了。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wǒ )坐在你(nǐ )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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