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liù )个饺子(zǐ ),真的(de )够了。你不要(yào )把我当(dāng )成你单(dān )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zhī )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shù )了一遍(biàn )。
好在(zài )容恒队(duì )里的队(duì )员都认(rèn )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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