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wǎn )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yǐ )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luò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shàng ),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那之(zhī )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zhōng ):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qī )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gāi )惹妈妈生气。
他说的认真,从教习(xí )认键,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都(dōu )说的很清楚。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duō )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顾芳菲似乎知道女医生的秘密,打开(kāi )医药箱,像模像样地翻找了一会,然后,姜晚就看到了她要的东西,t形的金属仪器,不大,摸在手里冰凉(liáng ),想到这东西差点放进身体里,她(tā )就浑身哆嗦,何琴这次真的过分了。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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