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尤其是(shì )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de )穷国家?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shā )什么车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jǐ )的老大。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dé )好啊?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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