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kǒu )道:我一(yī )直想在这(zhè )墙上画一(yī )幅画,可(kě )是画什么(me )呢?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qù )食堂吃饭(fàn )?难不成(chéng )是想尽一(yī )尽地主之(zhī )谊,招待(dài )我?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此刻我身(shēn )在万米高(gāo )空,周围(wéi )的人都在(zài )熟睡,我(wǒ )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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