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dé )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tí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qù ),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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