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yī )句。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hòu ),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kè )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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