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le )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我曾(céng )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suǒ )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每天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jīn )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在此半年那(nà )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bú )多的吧。
老夏又多一(yī )个观点,意思是说成(chéng )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yā )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shàng )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xià )一部国产摩托车,样(yàng )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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