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xià )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én )。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dào ):这个傻孩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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