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xiàn )在(zài )都(dōu )是(shì )骄(jiāo )阳(yáng )的(de )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婉生也忙附和。张采萱哪里看不出他们是安慰自己,军营(yíng )的(de )事(shì )情(qíng )哪(nǎ )能(néng )说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说的那样,他们说耽误了没能回来。
她们两人的动静很快就被那边的人发现了,顿时就有人围了过来。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bá )营(yíng ), 得(dé )去(qù )扈(hù )州(zhōu )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只要不用马车他就送回来,顺便送回来的还有当日赚回来的粮食。张采萱都顺手收了,这马儿也不是白用的。
屋子里(lǐ )昏(hūn )黄(huáng )的(de )烛(zhú )火(huǒ )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chǎo )醒(xǐng )了(le )他(tā ),我(wǒ )看看就行。
昨天天气那么好,秦肃凛他们一行人不见回来,怎么看都不寻常,但凡是家中还有壮劳力的,都想要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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