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wèi )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jīn )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suǒ )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yàng )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zǐ ),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后(hòu )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duō )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qù ),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shì )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háo )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shī )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shàng ),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de )责任,或者(zhě )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yú )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shàng )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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