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yī )遍,顿了顿,抬(tái )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shí )话,比较好?
迟(chí )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dōu )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yào )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méi )掉出年级前三以(yǐ )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迟砚抓住孟(mèng )行悠的手,微微(wēi )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mào )着热气似的。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xiàn )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母孟父做(zuò )好了取舍的心理(lǐ )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tā )并不想出省。
孟(mèng )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cì )。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dìng )决心,抬起头看(kàn )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yí )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zàn )成:对,而且你(nǐ )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me )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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