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jun4 )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běn )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qiáo )仲兴闻(wén )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máng )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huì )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lěng )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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