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以后每年(nián )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shí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dòu ),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其中有一(yī )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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