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rěn )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niē )了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紧上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他所(suǒ )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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