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见他(tā )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hū )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明明她的手是因(yīn )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zì )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zhe ),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bàn )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她对这家医院十(shí )分熟悉,从停车场出来,正准备穿过花园去住院部寻人时,却(què )猛地看见长椅上,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病号服(fú )的女孩猛嘬。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de )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离(lí )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jīng )是中午时分。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guò )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nǐ )好好休养吧。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jǐ )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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