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bú )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yuè )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kě )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cái )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tōng )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shí )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yī )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men )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zài )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wǒ )的(de )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qù )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yǐ )经十三年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qǔ )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le )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zài )大(dà )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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