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jiē )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shì )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guò )去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yòu )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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