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看不清——
你(nǐ )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shí )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你们霍家,一向树(shù )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bú )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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