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jun4 )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qù )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róng )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hé )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yào )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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