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说完,景宝脚底抹(mò )油开溜,蹦跶蹦(bèng )跶往洗手间去。
不过裴暖一直没(méi )改口,说是叫着(zhe )顺嘴,别人叫她(tā )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zhe )那么难相处,话(huà )虽然不多,但也(yě )不是少言寡语型(xíng ),你说一句他也(yě )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bǎo )的头上,不放过(guò )任何一个让他跟(gēn )外界接触的机会(huì ):悠崽跟你说话(huà )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长声感叹(tàn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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