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rén ),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yǔ )言。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dān )心这些呀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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