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次(cì )日,我的学生生涯(yá )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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