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有(yǒu )些(xiē )发(fā )懵(měng )地(dì )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shuō )了(le )没(méi )?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yī )说(shuō ),要(yào )做(zuò )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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