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liǎng )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hái )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xīn )这些呀
然(rán )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le )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men )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ān )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他决(jué )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me ),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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