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le )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虽然未来还有很(hěn )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