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juàn )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sè )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zuò )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yōu )从桌子上跳下(xià )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qǐ )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nào )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mén )后靠墙站着。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shū )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shī ),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le )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迟砚听(tīng )完,气音悠长(zhǎng )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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