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kàn )顾小姐?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sǐ )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wú )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zhǎng )。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kě )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jīng )开始,从在你学校(xiào )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shì )假的,可在我看来(lái ),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顾(gù )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jù ),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栾斌听(tīng )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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