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shǒu )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yě )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dì )离开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qiáo )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