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shì )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shì )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yī )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ěr )沃看他要不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shì )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shí )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