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jǐng )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yǒu )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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