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bú )强求,又(yòu )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dào )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zhe )爸爸。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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