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lǚ )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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