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dòu ),一直到(dào )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shǒu )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dì )抖动了一(yī )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kuài )放手,痒(yǎng )死我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lòu )气。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gēn )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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