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yǒu )李宗盛和齐秦的(de )东西。一次我在(zài )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yī )个卖艺的家伙在(zài )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tóu )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不行(háng )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shì )老夏关于自己飞(fēi )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yào )的是(shì ),那车非常漂亮(liàng ),骑上此车泡妞(niū )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xiàng )貌太丑,不开。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lù )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de )一条环路。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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