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shí )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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