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kāi )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这(zhè )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gāi )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téng ),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yǎn )眶。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jiàn )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沅微微(wēi )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wǒ )想喝水。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nǐ )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zhōng )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jiù ),不是吗?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dào )你没事就好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gè )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jiù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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