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màn )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sì )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zhī )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xīn )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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