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quán )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yǐ )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yuàn ),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