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声。
乔(qiáo )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kāi )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jun4 )握着她的手,道(dào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yī )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乔唯一听了,伸(shēn )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eqkypc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