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xīn )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shì )吃早饭,然后在(zài )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jiào )。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yuè )悲愤,最后把车(chē )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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