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kuàng ),你(nǐ )就(jiù )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ràng )护(hù )工(gōng )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wǒ ),躺(tǎng )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乔(qiáo )仲(zhòng )兴(xìng )闻(wén )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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